第(1/3)页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点。 第四个目标叫温老九。 温老九五十七岁,青石坎镇矿管办负责人,主管尾矿库安全和矿区环保检查。 冯老五每季度向温老九支付一笔固定金额的“安全费”,温老九便不再到现场进行细致检查。 每次上级要求提交尾矿库安全评估报告,温老九就让冯老五自己填好数据后加盖矿管办的章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五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青石坎上空。 时间是凌晨两点,山谷里很静,选矿厂的破碎机已经停了,只有尾矿库区的几盏照明灯发出暗黄色的光。 冯老五在办公室后面的屋子里睡觉,窗外的山坡上可以看到尾矿库坝体的黑色轮廓。 冯大刚在尾矿库东侧的平台上巡查,手里拿着一只对讲机。 刘麻子在铁皮棚里翻看一本破损的台账,台账上记着每天的排浆量。 温老九在镇上的家里睡觉,他家靠近河岸,房子是两层小楼,一楼的大门有些变形,开关时会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尾矿库坝体、选矿厂、铁皮棚和温老九的住宅。 尾矿库的坝体是用采矿废石堆筑的,外坡上覆盖着一层不到二十厘米的碎石渣。 坝体坡面上有几处明显的渗水点,渗出的水呈淡黄色,带着淡淡的苦杏仁味。 尾矿库西侧排浆口附近的滩面上,尾矿浆的表层已干涸龟裂,但下面仍然是半流动态的矿浆。 排浆管道是一根直径约二十厘米的钢管,架设在铁皮棚后方的简易支架上。 管道在靠近排浆口处有一个三通阀门,阀门的法兰盘上锈迹斑斑,螺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 铁皮棚里的挂灯是白炽灯,灯座的电源线通过一个旧插座接到棚外的一根木杆上。 木杆上扯着两条线,其中一条是照明线,另一条是选矿厂的备用电话线。 温老九家院子里有一口手压井,井口与河岸之间只隔了一道半米高的石坎。 石坎在去年的一次暴雨中塌了一块,后来没有修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