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孙县尉猛地转头看向陆景铭,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。 “陆公子!下官有眼无珠,不识泰山!竟被奸人蒙骗,错把假货当真神,还险些冒犯您,死罪!” 陆景铭看着跪在地上的县尉,平静开口:“你身为县尉,依照关中律法处置这伙骗子便可。” 听到这话,孙县尉心中惶恐稍稍落地,连忙从地上爬起身。 转头看向李兖五人,想到这两日的闹剧。 他在自己这里白吃、白喝、白拿也就罢了,昨夜这厮竟还敢堂而皇之让自己小妾侍寝。 如今又害自己在陈仓之主陆公面前当众出丑。 孙县尉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: “好一群胆大包天的狂徒!” “竟敢在我县衙门前装神弄鬼,伪造神车,冒充关中之主,欺瞒本官、愚弄百姓!” “那阙宣本就是乱世草寇,一生招摇惑众、祸乱流民,妄图僭越称帝,最终兵败身死,纯属罪有应得!” “你们既然是他麾下党羽,理当以叛贼处之,罪无可恕。” “来人,将此五贼押入死牢,明日斩首示众!” 孙县尉大手一挥,厉声喝令。 衙役上前就要拉扯。 李兖猛地抬头,高声开口:“小人犯下罪过,万死难辞!只是县尉对阙公之评价,有失偏颇!” 陆景铭闻言,倒是来了兴致,挥手拦住衙役:“且听他说完。” 李兖诧异的看了一眼陆景铭,眼神坚定:“旁人不知阙公本事。我追随阙公多年,心知肚明!” “阙公眼界通天,胸藏沟壑,这块土地上下五千年兴衰更迭,他全都通晓!” “他看透汉室将倾,天下大乱,本想起兵扫平诸侯,安定四海。” “只可惜时运不济,遭陶谦暗算,大业半途倾覆。” “若是阙公尚在,这乱世早就平定!” 陆景铭眉头微挑,《三国志》中对阙宣记载只有寥寥几笔。 言他聚众自称天子,兵败身死,从未提过他有这般见识。 如果此人所言属实,那阙宣的眼界绝非寻常乱世谋士能有。 一念至此,陆景铭兴趣更浓,开口问道:“哦?你且举例说说,阙宣如何通晓上下五千年之事?” 李兖闻言微微一愣。 一旁孙县尉急忙插话:“陆公子莫听此人妖言惑众!他满嘴虚言,没有半句实话!” 李兖有些不服,当即高声反驳:“县尉何以断定我是胡言乱语?” “我虽身犯重罪,可阙公见识绝非虚妄!” “远的不说,早在十数年前,阙公便断言大汉基业终将崩塌。” “他说曹操日后会攫取大权,可曹氏基业传到后世,终究会被司马一族取而代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