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孩子她爹啊,咱们剥黄河龙女的鳞,真不会惹出什么事吗?” 年幼的我拿着鸡蛋去讨好风柔,却被风柔推倒在地。 “都怪你!你自己没有家吗,凭什么要来我家和我抢东西吃,抢床睡!” “你把鸡腿还给我,还给我啊!” “风萦,你个没爹没妈的野种!你爸死了,你妈跑了,你怎么不去黄河陪你爸!” “谁允许你动我房间东西的!我讨厌你,风萦,你怎么不去死啊——” 破碎的陶瓷小娃娃,满地的血渍。 我的手被她踩在锋利的碎瓷片上,鲜血直流。 “风柔,你又欺负你妹妹!死丫头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 大娘攥着鸡毛掸子把风柔追得满屋跑。 大伯捧起我的手,边给我缠纱布边生气责备: “这可是我们家的财神爷!你能不能看紧你闺女!” 大娘鸡毛掸子一甩窝火的红了眼: “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!我又不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盯着这个死丫头!谁知道她又跑进来和凤萦打架了!” 气急之下,脱了布鞋,拽住风柔耳朵把风柔按在长凳上使劲打。 “妈,你别打了,我疼,你别打了!”风柔吼得撕心裂肺。 大娘却越打越起劲: “都怪你这个死丫头!讨债鬼,这可是咱家的财神爷,咱们能不能发达就指望她了! 她是龙女,你是什么东西,你个小赔钱货,你说你没事总和她过不去干嘛,啊? 你把她打死了,你爸欠的一屁股债,把你卖了还吗!” “风萦,我和你势不两立!凤萦你这个扫把星,你凭什么来我家,凤萦你去死,去死!” “够了!”大伯一拳头把桌子砸得哐哐响,目眦欲裂的指着风柔怒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滚去牛屋睡。” “我不,这是我的房间!我不去牛屋,要去也是她去!我才是亲生的!” “前天你把她推池塘里,要不是你妈就在附近洗衣服,你就把她闷水里淹死了! 昨天你差点用石头砸瞎她的眼,今天你又想毁了她的手,我们家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靠她呢。 有本事,你也能让咱们捞到金沙金块子,你也能给咱家赚钱啊! 她死了,我们全家一起喝西北风去!你今天不睡牛屋,我就抽死你,抽到你愿意搬过去为止!” “风萦,我恨死你了——” 那间牛屋,好像和记忆里的,不太一样…… “你别怨你爸,你爸也是为了咱们家的未来着想,风萦在咱家,你就权当做是家里养了只小猫小狗。 你的房间让给她睡,但你的被子床褥,我都给你拿过来了,还给你加了两层,你啊,打小就怕疼,家里的好被子当然要紧着你盖。 你别看我们给风萦盖的那床被子被面挺新,其实里面是你奶奶生前给你那个早死小姑做的寿被,里面塞得都是芦花和稻草,不软和,也不保暖。 咱家可没钱再给她打床好被子!” “可是妈,这屋里臭臭的,还闷得慌!” “乖啊柔儿,你忍一忍,等过一段时间她老实了,我再让你爸和她商量,让你搬回去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