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命令一条条发。 路线一条条核。 谁也不知道别人的全盘调动。 这滋味不好受。 但没人敢炸刺。 因为陈默刚才那句“就地枪决”,还在耳朵里挂着。 枪声虽没响。 可这诉说却比枪声还响。 很快。 会议所只剩下陈默、方毅、王虎、李文田、王哲。 还有俞济时。 俞济时没有走。 他站在地图前,看了很久。 陈默把军帽摘下,放到桌上。 “舅舅。” 这一声出来。 屋里的气一下变了。 刚才是副司令长官。 现在是晚辈。 俞济时看向他。 “让他们都出去。” 陈默点头。 “虎子。” 王虎立刻挺身。 “有!” “门外警戒。” “二十步内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 王虎看了一眼俞济时,又看一眼陈默。 “明白。” 他带着人退出去。 门再次合上。 王虎站在门口,冲警卫营一摆手。 “都给老子耳朵竖起来,嘴巴缝起来。” 一个小兵下意识问:“营座,那要是听见了咋办?” 王虎瞪他。 “听见了就烂肚子里。” “谁敢往外吐一个字,老子先把他牙敲了。” 小兵脖子一缩。 “是。” 王虎靠在门边。 他当然能听见一点。 可他脸上没表情。 警卫营的人也没表情。 在陈默身边待久了,都懂一件事。 有些话,知道了也等于不知道。 屋里。 俞济时坐下。 他没先谈军务。 而是从衣袋里摸出一封家书,放在桌上。 信封边角磨得发白。 “秋月来信。” 陈默不好意思摸了摸头。 上一次也是俞济时来说的家事,这一次又是。 俞秋月。 这个名字,比炮声更能让他心口一紧。 俞济时看着他。 “还有一个月,她就要生了。” 陈默没有立刻拿信。 他看着信封。 战场上,他能看清日军每一个红点。 可此刻,他看不清那薄薄纸页里藏着什么。 俞济时道:“她信里没喊苦。” “只说你若在前线,就别分心。” 对于这样的话语,陈默知道自己是无法用语言进行回答的。 可以说,陈默自穿越而来他对得起任何人。 却唯独对不起俞秋月。 陈默终于伸手,拿起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