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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挂了电话，欧阳燕立刻握住老杨的手：“你早就查到他的底细了？”

    “‘降维’计划的第一步，就是摸清所有对手的软肋。”老杨调出一个文件，里面全是黑石残余头目的私人信息——情妇地址、子女学校、甚至还有就医记录，“这些人看似狠辣，其实都有牵挂的东西，这就是他们的死穴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张倩的手机响了，是“燕归”妈妈群的群友打来的。“张主管，不好了！”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在跨境物流上班的老公说，有批发往欧洲的‘燕归’手工皂被海关扣了，说里面藏了违禁品！”

    “是调虎离山。”老杨立刻起身，抓起外套，“他们扣我们的货，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，好让‘海蛇号’趁机溜走。欧阳燕，你留在工作室，协调妈妈们处理物流问题，安抚大家的情绪；我现在去海关总署，亲自处理这批货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欧阳燕拿起包，“‘燕归’的货是妈妈们的心血，我必须去现场。而且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”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色钢笔——那支紧急联络装置还在，是老杨特意让她随身带的。

    去海关总署的路上，老杨的终端不断收到消息：新加坡港传来消息，“海蛇号”已停靠码头，船长主动配合检查；伦敦金融城那边，黑石的又一个秘密账户被冻结；国内的红杉资本发来消息，愿意联合“燕归”，共同扶持母婴行业的小企业。

    “黑石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老杨笑着说，“他们的资金链被掐断，情报网被渗透，现在连盟友都开始疏远他们。这就是‘降维打击’的意义——不是跟他们拼武力，是让他们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，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
    到了海关总署，负责查验的科长立刻迎了上来：“杨先生，欧阳总，你们可来了。这批货我们查了三遍，根本没有违禁品，明显是有人故意举报。”他递过来一份举报材料，“你看，举报人留的电话是假的，地址也是空的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接过材料，发现举报信上的字迹很眼熟——和之前造谣她“插足婚姻”的匿名信字迹一模一样。“是黑石的老套路。”她拿出手机，调出“燕归”的物流记录，“这批货是王妈妈她们合作社做的手工皂，发往欧洲的公益组织，有正规的报关单和公益证明。”

    科长看完证明，立刻拍板：“我马上安排放行！另外，我已经上报总署，这种恶意举报，我们会追究到底！”

    事情解决后，老杨的手机响了，是那个黑石头目的电话。“我自首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绝望，“我现在在曼谷的警察局，我把黑石的军火分销网和资金账户全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“算你聪明。”老杨语气平静，“好好配合警方，这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欧阳燕突然笑了：“你这‘降维’计划，比我想象的还厉害。之前我还担心你调动全球资源会有风险，现在看来，是我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厉害，是我们的资源厉害。”老杨握住她的手，“这些年我帮过的人，欠我人情的朋友，现在都成了我们的后盾。就像你说的，‘燕归’不是你一个人的，我的资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——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。”

    回到“燕归”工作室时，已经是晚上八点。孵化空间里灯火通明，妈妈们正围在一起打包手工皂，看到欧阳燕和老杨，立刻欢呼起来。“燕姐！杨哥！海关那边说货能放行了！”王妈妈举着手机跑过来，“欧洲的公益组织刚给我发消息，说愿意跟我们长期合作，以后我们的手工皂能卖到全世界了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好消息！”张倩举着平板电脑冲过来，屏幕上是财经新闻的头条——《黑石残余势力头目自首，军火分销网被捣毁》，“李警官刚发消息，说根据这个头目的供词，他们已经抓到了二十多个黑石的骨干成员，追回赃款五亿！”

    欧阳燕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，突然觉得眼睛发热。她想起刚成立“燕归”的时候，只有她和张倩两个人，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改方案；想起被谣言攻击时，妈妈们站出来为她发声；想起在瑞士的生死关头，老杨和她并肩作战。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组成了最温暖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妈妈！杨叔叔！”朵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，手里举着一个蛋糕，“外公外婆说，今天是大喜事，要庆祝一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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