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奶奶。”沈栀硬着头皮打招呼,脸热得厉害。 老太太摘下眼镜放在桌上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去了一趟西山,倒是出息了,知道护着人了。” 沈栀被说得更虚,根本不敢接话。 老太太看她那副怂样,也没再为难,指了指桌上的花胶鸡汤。 “张妈炖了一下午,趁热喝。小姑娘家家的,就是得多补补。” 饭桌上的气氛出奇的好。 没有想象中的审问,也没有刻意的敲打。 庄凛自然地帮沈栀盛汤、夹菜,把剔好刺的鱼肉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。 老太太喝着汤,将这些小动作全收进眼底。 “行了。”老太太放下筷子,拿手帕擦了擦嘴,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老太婆管不着,但我有言在先……” 沈栀立刻放下筷子,坐直身体,像听课的小学生。 “住在一个屋檐下,规矩还是得有。”老太太看向庄凛,“你小子收着点分寸,栀栀马上要高考,别影响她学习。” 庄凛面不改色地应下:“您放心。” 沈栀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汤碗里。 晚饭后,沈栀迫不及待地溜回了三楼客房。 门一关,世界终于安静了。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大床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这兵荒马乱的一个周末,总算熬过去了。 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,洗掉一身的疲惫和山庄带回来的硫磺味。 沈栀换上纯棉的格子睡衣,把那件挡红印的高领毛衣塞进了衣柜最底层。 做完两套英语听力,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一点半。 整栋主楼安静极了。 只有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拨弄树叶的声音。 沈栀合上练习册,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准备关灯睡觉。 按照这几天的规律,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,那个人应该也不会来折腾她了。 手刚搭上台灯开关。 “咔哒。” 是金属门把手被直接扭动的声音。 沈栀僵在原地。 她记得自己明明反锁了门。 门板被推开一条缝,走廊昏暗的光线漏进来。 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,男人手里捏着一串备用钥匙。 他今天没穿睡袍,换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,拉链拉到锁骨下方。 头发随意地抓乱,挡住了一半的眉眼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躁和野性。 他随手把那串钥匙抛到桌上,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 随后反手推上门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