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五辆车的大灯一开,前面的路照得跟白天似的。 两辆农机局的新解放CA15打头阵,那是重车,发动机动静沉闷有力,听着就带劲。 老张和老李两位师傅是老把式,车开得稳,压住阵脚。 中间是李老三和赵铁柱开的两辆老解放,虽然车破点,但肚子里装的全是精细玩意儿,显微镜、玻璃管子都在这上面,所以跑得最加小心。 王强开着吉普车,拉着张武,压在最后面,这吉普车灵活,要是前面有啥事,一脚油门就能窜上去照应。 吉普车里,暖风开得挺足。 张武把脚翘在仪表台边上,嘴里叼着根烟,一脸的滋润。 “强子,这回咱们回去,那可真是在县里露大脸了。” 张武吐了口烟圈,“五辆大车!这排面,我看县运输队那帮孙子还敢不敢用鼻孔看人。” “那必须的。” 王强握着方向盘,心情也不错,“不过咱们得低调,财不外露,回去先把设备卸了,别在大街上显摆。” 车子开得挺稳,刚才那顿饭吃得饱,这就容易犯困,张武为了提神,把身子凑过来,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坏笑。 “哎,强子,刚才吃饭的时候,你跟那两个专家说的那个......那个鱼子酱,真有那么邪乎?” “啥邪乎?” “就是那个.......壮阳啊!” 张武眼睛贼亮,“你说那是给老外吃的,比虎骨酒还猛?真的假的?” 王强瞥了他一眼,忍不住乐了:“咋的?武哥你这就虚了?嫂子平时也没少给你炖肉吃啊。” “去去去!谁虚了?我是那种人吗?” 张武老脸一红,赶紧辩解,“我这不是......这不想着给咱们车队的兄弟们谋点福利嘛!你也知道,咱们这帮人,天天上山下水的,腰都不好。” “拉倒吧你。” 王强笑骂了一句,“不过那玩意儿确实是大补,你想啊,那大马哈鱼,从大海里游几千里回江里生孩子,那是逆流而上,没那一身力气能行吗?” “那鱼子就是有能耐,以前那老毛子贵族,就把这玩意儿当药吃。” “卧槽,那等咱们养出来了,我高低得尝尝!”张武咽了口唾沫,“我就不信了,还能比那鹿鞭酒劲儿大?” “劲儿大不大我不知道,反正以后咱们这就是特产。” 王强把烟灰弹了弹,“不过武哥,我可把话撂这儿,补归补,别有了劲儿没处使,去外面瞎折腾,咱们现在是干正经买卖的,别给我整那些花花肠子。” “哪能呢!” 张武一拍大腿,“我是那号人吗?我要是有那劲儿,我回去帮我媳妇劈柴去!” 两人正扯着淡,前面的车速突然慢了下来。 这地方已经过了松花江大桥,进了林区。 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杨树林子,黑灯瞎火的,连个路灯都没有,以前这片叫黑林子,是个不太平的地界。 “咋回事?咋停了?”张武坐直了身子,把烟头掐灭了。 前面的重卡亮起了刹车灯,紧接着靠边停下了。 对讲机这年头没有,全靠喊。 王强也把车停稳,手下意识地摸到了座位底下,那里放着一根一米长的实心铁撬棍,是他特意准备的防身神器。 “下去看看。” 王强拎着撬棍,张武也没空手,从后座底下摸出一把大号管钳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 两人下了车,前面的李老三和赵铁柱也下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