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府里进人了!” 二人浑身紧绷,拔刀戒备,缓缓向前探查。 陆景铭心脏一紧,立刻屏住所有呼吸,死死贴紧立柱,全身纹丝不动。 分毫之差,便是当场暴露。 足足僵持数息,两名亲兵探查无果,满心惊疑,才缓缓退去。 躲过第一劫,陆景铭不敢有半分松懈,继续向内院书房潜行。 踏入庭院,脚下青石板常年无人细扫,铺着一层极薄的浮灰。 他脚步极轻,可脚掌落下,依旧将表层浮灰微微压实,留下一片极淡、和四周截然不同的平整痕迹。 恰逢一名端着茶水的侍从低头快步走来,目光无意间扫过地面,脚步猛地一顿。 他死死盯着那片诡异的灰痕,眉头骤拧,张口就要呼喊护卫。 陆景铭反应极快,脚尖轻点地面,带起一旁枯枝,发出一声细微轻响,声响偏于另一侧树丛。 侍从瞬间被异响吸引,转头望向树丛。 趁着这转瞬的空档,陆景铭身形一掠,贴着墙根,无声贴近书房窗下。 稳住身形,他透过窗缝向内看去。 书房之内,灯火孤明。 并州刺史高干独自端坐案前,正低头翻看驻军名册,周身无一名护卫近身。 时机绝佳。 陆景铭轻轻推开虚掩的木窗,半个身子悄然探入屋内,缓缓靠近案前。 可就在他踏入屋内、距离高干仅剩三尺的瞬间。 第三重、也是最致命的危机,轰然爆发。 深夜书房门窗紧闭,屋内寒气彻骨,空气冰凉凝滞。 陆景铭近身三尺,人体自带的温热体温,瞬间搅动屋内冷空气,一缕生人热息直直扑向高干面门。 高干乃是镇守北疆多年、浴血厮杀无数的沙场宿将。 半生对阵匈奴,生死搏杀,练就了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与生死直觉。 温热气息拂面的刹那,他浑身汗毛瞬间根根竖起,心底警兆狂鸣! 空无一人的屋中,绝对藏着人! 高干双目骤然凌厉如刀,猛地抬手按住腰间佩剑,目光死死锁定陆景铭隐身伫立的方位,声线冷冽刺骨,骤然大喝。 “何方鼠辈!隐匿身形,潜入我府!速速现形!” 喝声未落,他手掌一抬,就要猛拍桌案,传唤全院亲兵合围。 一旦亲兵赶到,四面合围,隐身再无用处,他必将身陷绝境。 陆景铭再无迟疑,骤然发难! 无形身躯猛地扑出,快如闪电,瞬间近身! 第(2/3)页